共枕欢

八级大狂风 12天前
良久,书房里安静下来,仍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 沈知意还趴在榻上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,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。 容策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——那臀瓣上、腰窝里,全是浓白的精液,衬着白皙的皮肤,触目惊心。 他伸手抹了一把,指尖沾了精液,竟然又硬了。 但时辰不早了,他告诉自己,重新再找时间肏个够。 他拿帕子替她擦干净,将她从榻上扶起来。沈知意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眼睛红肿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,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。 容策替她穿好衣裳,最后捡起地上的外袍给她披好,餍足后声音比方才温和了许多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沈知意没有说话,也没力气说话。她任由他揽着腰,从书房后门出去,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,避过的家丁小厮,将她送回了院子。 到了后罩房外,容策停下脚步,低头看她。 “嫂嫂,”他说,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低声道,“今日的事,依旧是你我二人的秘密。” 沈知意抬眼看他,眼中带着泪,说不出是恨他还是怕他,还是别的什么。 容策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那件水红色肚兜,在她眼前晃了晃,又收回去。 “好嫂嫂,以后我想操你了,就乖乖来脱了裤子让我搞,不然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奸,他定将你给休了!”他说完,又故意将肚兜放在脸上蹭了蹭。 沈知意紧攥着拳头,气的浑身发抖,本以为失身一次就罢了,却发现反倒被他以此继续威胁上了。 沈知意恨恨地拖着酸软的身子回了房,她让春荷烧了水,把自己泡在浴桶里,一遍一遍地搓洗身上的痕迹。 可那被另一个鸡巴捅开过的感觉、那滚烫的精液溅在肌肤上的触感,却怎么都洗不掉。 她闭上眼,热水漫过下巴,眼泪无声地滑进水里脑子里全是书房里与容策的画面。 她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嫡女,自幼读《女训》《女戒》,母亲教导她要贞静守礼,嫁了人便要从一而终。 可如今呢? 新婚不过半月,她就被小叔子逼奸了。 尽管她是被迫的,可她还是做了对不起容渊的事。 容渊待她那样好。 从初见时的一见倾心,到主动求皇上赐婚,再到新婚给了她极尽温柔的缠绵。 是他不顾门第之见娶了她,给她体面,给她尊重。 明明是那样好的夫君,可她做了什么? 她背着他让他的弟弟肏了。 沈知意捂着脸,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。 热水渐渐变凉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反复想着那个念头——要不要告诉容渊? 告诉他,他那个看起来爽朗直率的弟弟,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,趁他不在家的时候,把自己的嫂嫂奸了。 告诉他之后呢? 容渊会怎么做? 他是会体谅她还是原谅容策? 再然后呢? 他们之间又如何相处。 休妻,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? 或者,他会选择相信弟弟,而不相信她——毕竟容策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而沈知意只是娶进门不过半月的新妇。 “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奸,他定将你给休了!”容策那句话像一根针,才是精准地扎进了她最害怕的地方。 她最怕的还是被休。 不是贪恋国公府的富贵,而是她真的喜欢容渊,喜欢到一想到要失去他,胸口就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。 她不敢赌。 哪怕只有一成可能容渊会休了她,她也赌不起。 更何况,这件事说出去,她的名声就全完了。 一个被小叔子玷污的妇人,谁会相信她是被迫的? 旁人只会说她不守妇道、勾引丈夫的弟弟,说她面如桃花心如蛇蝎。 到时候,不仅她被唾弃,沈家也会跟着蒙羞。 父亲在朝中为官,母亲还要在京中走动,弟弟妹妹尚未婚配——她不能连累他们。 想到这些,沈知意咬了咬牙,把眼泪逼了回去。 不能说。 不能说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就当今天只是做了一场噩梦。 只要她守口如瓶,容策手里的肚兜也不过是件肚兜,翻不出什么浪来——他总不至于真的拿给容渊看吧? 那是他亲兄长,他不至于把事情做绝。 这时水彻底凉了。春荷在外头轻声唤:“少夫人,水凉了,再加些热的吧?” 沈知意回过神,声音沙哑:“不用了,我起了。”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,拿帕子擦干身子。 铜镜里映出一个红痕斑驳的身体,锁骨上、胸脯上、腰间、大腿内侧,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。 她别开眼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立领的褙子,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