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洁的伪装

花开富贵啊 13天前
【第一段:酒店抵达】 初夏的香格里拉空气清冽,阳光将远处的雪山照得发白,五星级酒店如一处静谧庄园掩映在松林与山石之间。 下了车,楚清仪环顾四周。 眼前这栋仿藏式建筑在柔和的自然光下显得庄重又不失雅致,前台接待穿着藏服,微笑着迎上来。 她身后是陆芷晴,踩着细高跟稳稳走来,随手将太阳镜摘下。 “今晚的宴会就在这儿。”陆芷晴顺口说,转头吩咐前台办理入住,“明天我们会去雪岭谈合作案,今晚你需要露个脸。” 楚清仪轻轻点头,将身份证和登记资料递了过去。 入住的是山景双床房,室内木制家具与藏式彩绘交错搭配,既有格调,又不显奢华。 行李放下后,楚清仪走到阳台,远山如黛,松林静谧,深呼吸一口气后,竟有些不真实的轻松。 直到房门被敲响。 她开门,陆芷晴穿着一袭大红色露肩礼服站在门口,手中拎着一只透明防尘衣袋。 “换上吧。”她将衣袋递过来,“这场宴会不是普通酒会,今晚你得代表公司,得体点。” 楚清仪接过,拎起防尘袋的一角,是一条裸色亮片礼服,开叉至大腿根部,胸前交叠式剪裁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曲线。 她眉心轻皱:“这……太张扬了。” “场合决定着装。”陆芷晴挑了挑眉,“不是让你去表演,是让他们看得见‘你’,记住‘你’。” 楚清仪没再反驳,只是抱着衣服关上门。 换装花了将近二十分钟,她将头发放下来略作卷烫,化了淡妆,配以细金耳饰与米色高跟鞋。 镜前的自己,光影交错下像极了一件精心调和的艺术品——美,却也毫无退路。 当她走进电梯大厅,陆芷晴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,轻声道:“不错,今晚你是公司的脸。” 她没有接话,只是深吸一口气,随她步入灯火辉映的宴会厅。 【第二段:宴会现场】 夜幕降临,宴会厅水晶吊灯次第点亮,柔金色光线洒落在每一寸地毯与杯盏之间。 楚清仪随陆芷晴踏入宴会厅时,第一反应是空气中混合着雪茄、酒精与香水的气味,热络却不失秩序,仿佛所有人都早已习惯在这样的场所周旋于寒暄与试探之间。 她双手自然垂落,握着一杯香槟,眼神沉稳地在宾客间游移。 礼服的裸色与她的肤色几近同一色调,每走一步都牵动裙摆轻拂腿侧,令不少男宾目光追随。 陆芷晴在人群中应对自如,频频被人拉去寒暄,而楚清仪则站在一侧不远处,保持得体微笑。 一杯香槟刚啜到唇边,她耳侧忽然传来一句低语—— “果然是你,清仪。” 她转头,看见李总正站在不远处,身穿深灰西装,领结未系,松弛却不失威严。 他嘴角噙着笑:“裸色很好看,衬得你今晚像是宴会厅里的月光。” 楚清仪身体略僵,随即强作镇定,笑了笑:“李总也来了。” “受朋友邀请。”他拿起旁边的酒杯,轻碰一下她的,“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。” 她没接那杯酒,只礼貌点头:“我陪陆总出差。” ““她很懂得选人。”他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,语气温和,“你们订婚那晚的你,也很美。” 楚清仪垂眸避开那种灼热目光:“场合不同,心态自然不同。” 李总轻笑,举杯朝她一点:“今晚你可不是观众,是局中人。” 她没有回应,只是轻抿香槟。 他又道:“那晚以后,我就知道你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。你适合这种场合,也适合被更高圈层记住。” 楚清仪侧过头:“我只是陪陆总应酬。” 李总微笑致意,举杯碰了一下她的香槟杯后,便缓缓离开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 陆芷晴这时正好走近,轻声问道:“刚刚那是李靖年?你们认识?” 楚清仪犹豫了一下:“有过一面之缘,不算特别熟。” “这可是人物啊,”陆芷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能认识是机会。今晚多和他搭几句话,别浪费了。” 楚清仪垂下眼睫,笑着点头,却没有回应。 【第三段:再次交集】 晚宴逐渐进入高潮,觥筹交错间,楚清仪始终跟随陆芷晴在各位公司领导与合作代表之间穿梭敬酒。 她谨记每一个名字、职位和对方的酒量偏好,不时俯身倾听,再以恰当语调应答,举止得体、姿态柔和。 在需要她出面挡酒时,她也毫不犹豫地举杯相迎,陆芷晴偶尔侧目看她一眼,眼神中多了几分满意。 渐渐地,香槟的气泡在她胃中翻滚得厉害,脑袋也微微发胀,礼服贴着微汗的肌肤越发紧绷。她脸颊泛红,脚步微浮,却仍保持镇静。 宴会临近尾声,乐队的旋律慢了下来,人群也开始向后撤散,楚清仪刚想找机会坐下,就又听见那个熟悉的嗓音。 “楚小姐。” 她抬头,李靖年不知何时又出现,笑容依旧得体,手中拿着一小瓶透明的解酒药,“刚刚敬了不少酒吧?这个你需要。” 楚清仪愣了一下,接过瓶子轻声道谢:“谢谢李总。” 李靖年却转向陆芷晴,语气平稳却自然:“陆总,方便借你助理几分钟?想和她聊几句。” 陆芷晴看了看楚清仪,又看了看李靖年,低声在楚清仪耳边笑道:“这么好的人脉你还推?机会难得,抓住。” 她轻轻点头,朝楚清仪一笑便转身离开。 楚清仪下意识握紧了解酒药瓶,眼神复杂地看着李靖年。 “我就在楼上,”他说,语气不急不缓,“如果你有空,来坐坐。只是聊聊,不强迫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柔和中隐含某种难以抗拒的暗示:“当然,如果你愿意,我会很高兴。” 楚清仪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微微点头,将解酒药放入口袋。 宴会厅的灯光开始熄灭,她的身影也随着人流慢慢淡出光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