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美人皮,修着最舒服的仙

死鸣卿 13天前
村落废墟。 疯道士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 头上道冠歪到了后脑勺上,血色的道袍也蹭了一大片灰。 他抬手捂着额头,手指用力地按着太阳穴,指甲都在皮肤上压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。 “原来,刚才只是梦而已吗?” 疯道士长叹一声,声音从嗓子眼里拖出来,又干又哑。 “我们想和你谈谈。” “谁?” 疯道士猛地转过头。 脖子转得太快,颈椎骨都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 墙角下站着一男一女。 男人站在稍前的位置,鹤发童颜,面颊红润,一袭破烂道袍挂在身上。 女人站在男人身侧,稍稍靠后半步。 赤瞳黑发,面色淡然,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从雪山顶上走下来的清冷。 但她只要稍微动一动眼睛,那份清冷就会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顶开一条缝,像是仙宫神女的法相下面还压着一只祸国殃民的大妖。 “是人?真正的人?不是山猪,不是野狗…………真的,真的是人!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!” 疯道士一边喊一边快步冲到了林小婉面前。 一把抓住少女的手就开始揉捏,呼吸变得又粗又重。 林小婉也没抽手。 只是低着头看着疯道士覆去地折腾,赤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像是在看一件发生在别人手上的事。 “抓够了吗?” 过了好一会儿,林小婉淡淡道,疯道士已经摸了不下四五遍。 “不够,完全不够。” 疯道士连头都没抬,不但没有松手,反而更进一步,抓着林小婉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按, 少女掌心被贴在道士脸颊上,被用力地蹭着,反复地摩挲。 一旁的鹤风终于看不下去了。 “咳咳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,肩膀往前一倾,脚下也往前迈了半步。 原本他的打算很明确,自己上去跟疯道士搭话、套情报,如果对方再施展那种让人自杀的神通,也是他鹤风顶在前面。 结果疯道士都没有理过他。 鹤风守着白帝城五十多年,大小阵仗见过不少,还从来没有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过。 “初见道友便如此行为,未免也有些失了礼数吧?” 疯道士终于把头转过来了,嘴角往下一撇,不是愤怒,不是被冒犯,而是被打扰了好事的纯粹不爽。 “这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?我辈修士,讲究念头通达。你的话太多了,这嘴巴,还是不要存在为好。” 说完,他狠狠地瞪了鹤风一眼。 就那么一眼。 鹤风张了张嘴,发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嘴,指尖却直接摸到了光滑的皮肤。 嘴还在,嘴唇的轮廓也还在,但是一条缝都没有了,皮肤完整地长在了原来应该是嘴唇的地方。 “呜呜!呜呜呜!” 鹤风瞪大了眼睛,双手在自己光滑的“嘴部”上拼命地拍打、抓挠,指甲都在皮肤上刮出好几道红印子。 林小婉的目光在鹤风脸上停了很短的一瞬。 “又来了,这是什么能力?果然是言出法随吗?” 她心里转过了这个念头,但脸上没有动声色。 “仙子,让我*一下,好不好?我在这里都快疯掉了,真的快疯掉了!*完之后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一句不落,全都告诉你!” 疯道士把脸从鹤风那边转了回来,重新对着林小婉。 他抓的更用力了,十根手箍在她的手背上,指节都泛了白。 道士的语气从方才的不爽变成了纯粹的祈求,眼睛里全是恳切的光,嘴唇微微发抖,鼻翼一张一翕的。 林小婉的黛眉随之蹙了起来,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。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自幼在山上修行,师父告诉我,要清心寡欲。况且,身子岂是用来做交易的物品?” 疯道士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。 猛地甩开林小婉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面容一下子变得又冷又硬,像是换了个人。 “从现在起,你是个大扫货!每天只想要男人!没有男人的**你就活不下去!” 他说完了。 林小婉的表情僵了一瞬。 然后—— 少女不自然的轻哼了两声,抬起右手,对着自己的脸缓缓地扇了扇风。 旁边的鹤风“呜呜”了两声,急得就要冲过来。 在这个世界里灵力无法补充,人又不会死,使用神通和道法才是真正亏本的一方。 所以他直接沉下肩膀,两条腿发力,像一头被惹急了的老牛,朝着疯道士就冲了上去。 “鹤风长老,我没事的。” 林小婉侧过身来,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。 鹤风僵在原地,两只手攥成了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 疯道士二话不说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进了土屋深处,踩的瓦片哗啦啦地响。 两人的身影被半塌的土墙吞没,只留下鹤风一个人站在门洞外面. …… 屋内。 “那个鹤风长老我认识,你又是谁?我怎么没见过?白帝城没有你这样的人。” 林小婉靠在土墙上,背抵着粗糙墙壁上,呼吸比平时稍稍快了一点。 “我是前来调查白帝城事情的,你问这个干什么?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!” 她急不可耐的说着,伸出双手,十根手指抓向疯道士道袍的领口,指甲嵌进粗布面料里,做势就要扒开。 “等等!” 疯道士按住了她的手。 力道不小,把少女十根躁动的手指全部压在了自己胸口,动弹不得。 林小婉被他按得手上一顿,咬着下唇,抬起满是潮气的赤瞳。 声音又软又颤,哀怨道:“你干嘛,再不给我,我真的会死掉的!” …… 墙外。 鹤风一直来来回回地踱步,时不时侧过头,把耳朵朝门洞的方向转过去。 屋里的动静,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。 衣料摩擦的窸窣,土墙上被手脚碰到的闷响,还有偶尔一两声低语。 “谢长老说,自己不会受到神通的影响。可这模样……” 鹤风在心里嘀咕。 脚步没停。 手指绞在一起。眉头已经拧到不能再拧了。 他实在忍不住了,蹲下身,在一处墙角的缺口前停了下来,把眼睛凑过去,雪白的眉毛几乎贴在了灰白色的土墙上,右眼使劲地往豁口里挤。 “哦?你还有竹蛟?” 疯道士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 “是啊,宗主问我喜欢哪个,我说比起岗蛟,我还是更喜欢竹蛟一点。” “好了,从进屋到现在,你一直都在问,身子也不给我,前面答应告诉我的,现在一个字都不说!你到底要怎样!” 话锋一转,林小婉语气变的急不可耐起来。 她双手往前一推,手掌按在道士的胸口上,直接把他推倒。 道士的背撞在土炕上,发出一声闷响,道冠掉落,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。 林小婉跨坐在他身上,两只手抓住自己青衫的下摆往上一提,把裙摆拉到了膝盖以上。 然后她俯下身,伸手就去扒道士的裤子,往下面猛地一扯,却没有扯开,原来是道士伸手抓紧了自己裤子,抓得很用力。 “等一下,等一下!” 疯道士连声喊道,身子还往旁边扭了一下。 “你这家伙,得了便宜还卖乖!我现在真的是不行了,心里瘙痒难耐,你就快给我吧!” 林小婉瓮声瓮气道,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。 “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吗?到时候,真的开始…………要相互喊名字的时候,不是很尴尬?” 道士把脑袋往旁边一偏,不敢看她的眼睛,脖子上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,结结巴巴的,尾音微微发颤。 “不尴尬啊,你喊我小吟,我喊你疯道士,这不是很好吗?” 林小婉娇滴滴地说着,犹如醉酒般,伸出一根食指,指尖点在了道士的胸口上。 她没有用力戳,只是用指腹在胸口上缓缓地画着圈。 圈不大,画完一个不提手直接朝下方滑去。 她补了一句,尾音往上翘。 “实在不行,我喊别人的名字也行,正好让鹤长老也有点参与感。” 墙外,鹤风听到自己被点了一下。 他猛地抬起头来,眼睛瞪得溜圆,抗议的“呜呜”了两声。 “我叫季灾。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。” 季灾结巴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声音发虚。 “好,季灾是吧。” 林小婉眉目含笑。 少女抬起一根手指,指腹轻轻抵在下唇的正中间,把饱满的嘴唇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。 然后她咯咯轻笑了起来,又碎又甜,“那就来吧,现在名字也知道了,我早就忍不住了!” “小吟吃小季咯!” 说着,林小婉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了季灾的头。 她的十根手指穿过季灾乱糟糟的发丝,掌根贴在他的太阳穴两侧,把他的脑袋用力地往上托,自己则俯下身去。 发丝从肩头滑落,垂在季灾的脸上。 少女嘴唇微微张开,对准了季灾的嘴,就要吻下去。 “啵。” 在两人的嘴唇触碰的前一瞬,季灾的手从两人之间插了进来。 林小婉睁开眼,嘴唇还贴在季灾的手背上,直勾勾地盯着季灾的眼睛。 “哼?!” 赤瞳中的水光在一瞬间凝固了,碎成了满眼的不解和恼火。 “你这是在干嘛?前面还说要*我,现在是什么意思!” 嘴唇离开了他的皮肤,上面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水痕。 林小婉的手却没有停。 她的手像灵蛇一样在季灾身上游走了起来,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。 转瞬间,血色道袍大开,系带从腰间滑落,领口大敞,露出季灾干瘦但并不羸弱的上半身。 肩不算宽,骨骼的轮廓很清晰,皮肤偏白,下方的肋骨隐约可见。 “倒是一副小书生模样呢……前面那么抗拒,季灾道友,你该不会还是个小楚男吧?” 林小婉吐气如兰道,尾音拖得又轻又软,像一根羽毛在季灾的耳膜上不紧不慢地刮。 “怎么可能!我可是秦男!” 季灾猛地别过脸去,脖颈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半度,但结巴得更厉害了。 “是吗?” 林小婉的眼睛弯了起来,嘴角往上勾了勾,笑容里藏着的坏意几乎要从眉梢淌出来了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大秦男,能不能守住我这小楚女的攻势了!” 她伸出手,衣带的结扣依次散开,青衫的领口朝两边滑落,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。 锁骨下方,亵衣的细带横过莹白的肌肤,在白腻的底色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 季灾的眼睛猛地瞪大。 再也忍不住,直接解开了神通。 “唉?” 墙外,鹤风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脸,摸到了嘴唇。 “啊?!我,这是在干什么?” 土屋里。 骑在季灾身上的林小婉如梦初醒,低头看向衣衫不整的自己。 季灾别着脸,不敢看她,喉结在脖子上滚来滚去,像是在找一句合时宜的话。 林小婉猛地站了起来,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,飞快地把青衫拉回肩头,双手抓着衣领往中间一拢。 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!” 林小婉惊惊慌慌的,俏脸红透了,她退到土墙边上,背抵着冰冷的灰白泥面,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,十根手指掐在袖子里,指节捏得发颤。 “抱歉,我不该这么做的。没想到,真的要做这种事情,我居然有些怕。” 季灾从地上坐了起来,把敞开的道袍往身上拢了拢,遮住了干瘦的上半身。 相比于最初在废墟里见到时那个仰天大笑、喊着“都去死吧”的疯道士,此刻的季灾像是换了个人。 林小婉靠在墙上,盯着他系带子的动作,心中思忖。 是因为引魂入梦? 他一觉睡醒之后,疯癫的程度明显下降了。 “我是真假仙宗的人,道号是心素。原本我们是打算对白帝城动手的。” 季灾坐正了身体,抬起眼睛看向林小婉。 然后又伸出食指,指了指刚从门洞里冲进来的鹤风。 “顺利解决他之后,准备动用心浊的能力,将整个白帝城吸入这里。” “然后呢?” 林小婉把最后一丝衣带收紧,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,抱着手臂靠在墙上,“结果你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 “因为我那位同僚。” 季灾顿了一下,嘴角往下撇了撇,露出一个荒唐到极点的笑容。 “他忘记了自己是真假仙宗的人,忘了这次来白帝城的目的。结果把我当成了敌人,催动了能力,我就被吸了进来。” 林小婉忍不住说道:“这都能忘?” “不仅他会忘记。” 季灾走到墙角,把道冠捞起来,“外界的人也会忘记被吸入这里的人,身处这里也会不断忘记事情,我本来就分不太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,又忘了那么多东西,才会显得那么疯疯癫癫。” …… “嗯!” 叶清霜忍不住叫了一声。 “看不出来,这个人虽然不行,但是手法还不错……” 叶清霜趴在床榻,眯起眼睛,嘴角带着笑意。 “嗯?倒是奇怪了,方才能感知到谢婉吟的气息,现在就不见了,终于忍不住的动手了吗。” “贱人谁让你起来的?”管事怒喝一句。 叶清霜也不理他,自顾自的整理衣服,伸手一点。 怒气冲冲作势要打的管事,瞳孔泛散,直接昏迷过去。